夜色渐深,藏在城市一角的狭窄小道被繁忙的城市全然忘却,只有几粒孤寂的蚊虫在昏黄灯光下舞蹈,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下面,久别的恋人挤在潮热的车厢里,肌肤相贴紧紧相拥。尽管两个人在过去几天做尽了亲密的事情,但都及不上此刻这个真实的拥抱。

        夜里清风钻进车厢,身边的男人将汗湿的何清欢搂得更紧了。何清欢歪过头,在男人的注视下抬手抚过他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唇、脖子、胸膛,直到感受到那颗和自己一样的心脏,正在自己手心底下蓬勃跳跃,他才敢确定,池故远是真的毫发无损的回到他的身边了。

        池故远握住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轻声叫他:“清欢……”熟悉的声音让何清欢瞬间红了眼眶,连忙埋头将要哭不哭的模样埋进了对方的肩头。

        池故远也跟着心尖泛酸,但他没安慰过人,只会手忙脚乱的地拍打着对方后背,光裸汗湿的后背在掌下啪啪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边郊夜路上格外刺耳。劫后余生的团聚氛围一扫而空,何清欢从他怀里挣扎开,红彤彤的眼睛瞪过来格外娇媚,带着鼻音的声音也可爱极了:“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蠢狗。”

        蠢狗觍着脸凑过去,亲了亲颊边残留的泪痕:“我不会嘛,你以后多教教我。”

        “谁管你。”何清欢红着脸嘴硬,扫了一眼面前一丝不挂的男人,又连忙别过了头,仓皇着去找自己的衣裳。池故远眼疾手快,先一步抢过湿答答的内裤,邪恶的眼神扫向布满各种淫乱痕迹的胴体:“东西不排出来的话,一会儿可能会漏出来噢,还是说你就喜欢含着?”

        不说还不觉得,这会儿何清欢真觉得刚刚灌进身体里的精液好像正在慢慢地溢出来,他蜷着脚趾,努力夹紧后穴不让奇怪的液体流出来。池故远却突然凑过来,一把将他抱紧了怀里,结实的大掌一把箍住劲瘦的腰,另一个手暧昧地揉上了绵软湿润的臀尖。何清欢羞得满身通红,尴尬地锤了男人两拳:“别摸了,真要流出来了。”

        “别动。”啪一巴掌打在饱满臀肉上,肥软的臀肉颤动,何清欢轻哼一声,果然咬着嘴唇,乖巧地趴在男人肩上,不再拒绝。

        池故远亲亲那双紧闭的眼睛,手掌贴着滑腻的臀肉,顺着汁水淌下来的方向,探进了泥泞一片的臀缝。干爽粗糙的指腹摸上紧缩一团的后穴,被摩擦过度的穴口还发着烫,指尖刚贴上就让何清欢忍不住一激灵。耐心十足的指尖顺着高高肿起的褶皱轻轻按揉一圈,确认穴口没有撕裂之后,才抵住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刚刚被欺负过的穴肉软得像要化掉了,湿热一团烂肉轻松就能吃进两根手指,一股乳白色汁液瞬间被挤了出来,层叠褶皱随即蜂蛹裹上指头,抽动着勾引它再往深处捅一捅。指头抵住软烂的肉壁轻轻朝外一抠,更堵藏在骚肉皱褶中的精液瞬间顺着指头缝隙涌出来,另一只手连忙拿过刚刚抢到手的已经皱巴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接住了。

        比狗舌头还要灵活的手指在狭窄甬道里来回抠弄,两根指头在穴道里面撑开又闭拢,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做清理,习惯享乐的骚肉却忍不住追逐快感的本性,紧紧裹住两根指头又吮又吸,若有似无的快感隔靴搔痒似的逐渐堆积。

        何清欢骑在男人的手指上面,臀尖软肉疯狂颤动,咬牙好不容易忍住扭腰的冲动。磨蹭的指头猝不及防抠到要命的那一处,一股剧烈的快感从蹊跷处蹿起来,头皮发麻的瞬间,拐了弯儿的尖叫声脱口而出,何清欢居然就这样绷着脚尖,射在了男人怀里。

        池故远屏着呼吸抽出被夹得发痛的指头,用那条已经脏透了的内裤大致擦去何清欢身上的脏污,珍重地把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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