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青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他伸手抚了抚小腹,身体深处颤抖着,发着痒,手指太短,操不到那么深的地方,越是抚弄靠外的媚肉,越是馋的厉害。
他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正常了,男人和女人的欲望汇集在这个畸形的身体上,过度的渴望在身体里燃烧,那一点点来自爱人的抚慰仿佛饮鸩止渴,齐牧青有种预感,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一晃几天过去,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亲近着,每天一同吃饭,上课,在课桌的掩护下偷偷牵手,在无人的角落里接吻,倒真有几分校园恋爱的味道。
学校这段时间严查寝室,两个室友被迫老老实实回来住,没办法光明正大的挤在一张床上做爱,梁衡能在半夜开着屏蔽器偷偷调教齐牧青,勉强算是能忍,齐牧青却逐渐难受起来。
脑海中有关梁衡的色情幻想越积越多,有时在大庭广众之下,都会因为幻想梁衡操进他的身体而流出水来,齐牧青越是觉得羞耻,越是觉得舒服,连对上梁衡清澈的眼神,都会生出几分自惭形秽来。
好在随之而来的是三天小长假,齐牧青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问梁衡要不要出去住。
馅饼主动往嘴里跳,梁衡高兴坏了,掐着齐牧青的腰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半晌,又清了清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装模做样的问道:“我找一下攻略,听说周边有个小镇风景不错,我们去看看?”
齐牧青傻了下,不好说其实自己只想约梁衡去酒店住,含含糊糊说:“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两个人各怀心事,脑回路又离奇般的撞在了一起,齐牧青偷偷磨蹭了一下已经开始流水的花穴,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每次都很舒服,但齐牧青依旧很抵触这个畸形的器官,小时候父母的教导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迹,即使梁衡看起来并不嫌弃——甚至夸他漂亮,但时间长了呢?他会不会还是想找一个真正的男孩,或是女孩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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