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操弄柔软穴肉的快感通过虚影传到梁衡脑海中,早已使得性器膨胀到骇人的程度,龟头挤到腿间来回摩擦,从花穴引来淫水湿润后穴。
片刻后,粉嫩的肛口被一下子撑大,齐牧青屁股被掰开,即使腰软得想躺下,仍然在虚影的控制下保持坐着的姿势,镜中可以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操进他的后穴,感受自己的肠道从浅到深如何被巨大的龟头破开。
“嗯啊啊啊——”齐牧青蓦地尖叫出声,眼尾几乎一下子红了,他颤抖着声音哀叫:“呜啊,不要一起,嗯啊,太,太多了,受不了了……”
梁衡伸手掐住他的腰,摇晃着腰胯操干他的后穴,巨棒每一下都操到深处,每一下都死死磨过前列腺,摩擦操干细嫩的肠壁,顶在敏感的最深处。
齐牧青的淫叫仿佛一下子被操回嗓子里,屁股一颤一颤的,性器甩动着,冒出粘滑的液体。
另一个穴里,淫水把湿软的肉道浸的柔软多汁,无形的阴茎在里面抽插,淫水飞溅到镜子上,齐牧青看到镜中自己湿漉漉的映像,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
“一根哪里够用呢?我们轻轻可是有两个骚穴呢。”梁衡垂头,在齐牧青耳边闷笑,热气吹进他的耳中,全身酥麻的发抖。
虚影的肉棒抵着宫口研磨,齐牧青被浑身的快感逼得说不出话来,花穴被快感填满,舒服到快要崩溃,齐牧青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耳朵被热气熏得发痒,一偏头,把耳朵贴上梁衡的脸颊,绵软的磨蹭。
他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一遍遍呻吟着叫梁衡的名字。
梁衡的心被他蹭的直发软,性器却膨胀到更大,虚影和本人同步,两个穴一下子被撑到最开。
“呜啊,怎么,怎么突然,都变大了……”齐牧青一下子尖叫出声,腰背向后弓起,想要躲避前穴碾压在宫口的性器,却反而把后穴的肉棒吞的更深。坚硬的龟头又快又密集的撞击脆弱不堪的肠道,翻腾的快感好像潮水一般从身下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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