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约而同的沉默,没有一个人尝试开口。

        或者说,清根本不想开口。沈舟则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在清吞云吐雾抽完一根烟后,沈舟伸出手,清愣了一下,然后将灭掉的烟蒂放到了他的手心。

        余温也许会烫到他。清兴致缺缺地想。

        但沈舟只是将这枚烟蒂攥在了手心,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走了。不用再联系了,刚刚的话就当作玩笑就行了。”

        清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没再正眼看沈舟,而是正对着他解开了浴衣的带子,脱掉了宽松的浴衣,然后赤身裸体地弯下身,捡起衣服,一件件穿戴。

        在穿好皱皱巴巴的衣服后,清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却在指尖触及到门把手时被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腰身。

        温热的呼吸贴合在他敏感的颈侧,恍如隔世般的惆怅一下子盈满全身又一下子抽离。

        清如卸了骨头的美人蛇一般将头轻轻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

        “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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