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之后,顾沅有些不敢见江守莲,但江守莲却缠人得紧。
他不敢逼顾沅太紧,但是却可以身体力行的成为顾沅的小尾巴。
顾沅也才知道每天早上给他折上最新鲜的花枝的不是苗苗,而是早起练剑的江守莲。
江守莲几乎完全要将苗苗取代了一般,早上给他端来一盆水净面,给他打理打结的头发。
每每对上他认真的目光,顾沅脱口而出的拒绝又被迫咽了回去。
他不想让这样好的一个人失落。他自我安慰,也许只是情窦初开,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喜欢他,不会缠着他不放了。他比江守莲大那么多,还流过产,毁了容,曾经……又做过别人的妻子,哪里值得这份喜欢。
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喜欢上一个人了。
江守莲给他挽发的手法还比较生疏,经常梳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造型。每当这时候,站在一旁抱胸的苗苗就走上前来,温柔地拆散了簪子,没好气道:“都说了少主不行,您瞧瞧,您瞧瞧,这挽出来的能看吗,浪费了多少时间呀。”
她嘴皮子利落,手下功夫也利落,像是绣娘精通刺绣,她的一双巧手儿最会做这些花样。江守莲也丝毫没有架子,站在一旁围观学习,看起来颇有正在学习新的剑法的气势。
“少主精通剑术,我精通这些内务打理。”她插上一根素色的簪子,捂嘴满意地笑道,“这就叫术、术……诶什么来着?”
顾沅接过话茬,“这叫做术业有专攻。”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面具下露出半边玉似的下巴,乌黑的发丝被挽得很好看,一些垂在肩头,像是散落的花瓣蜷缩。
他微微一笑:“苗苗平时想要说些话总是记不清楚,要不每天和我习点字、书,以后就不止是手艺精通,还能出口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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