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以前不是含蓄型的。
还是我们高中那片一霸的时候,我也是看上了谁就直接上手追,还因为耍流氓被小女孩赏过巴掌。
啧,这事说出来有点掉面子,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史上第一个因为耍流氓被打耳光的帅逼校霸。
注意了,重点在帅逼这两个字。
不怎么根正苗红的本帅逼上了大学后,在爹妈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好歹是收敛了些,就是收敛的那个度吧,稍微有些过头了,所以吧,人憋久了嘛,难免会有小小爆发的那一天。
课间十分钟的时间,我哼着小曲放完了水,正准备出去洗手呢,就碰见了校园暴力现场。
那我能放过打架,不,伸张正义的机会吗?
于是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下就撂倒了我身前那人。
几个月后想起来,我真心痛啊,我浔哥那张该被裱起来的脸怎么能挂彩呢?
只怪我当时把脑子和着我放的水一起冲走了,我那一个拳头招呼下去,程浔的脸肿了半个月,为此我每次上课都觉得那些学生会的人要用眼刀剐了我。
事后在场的其他人向我解释清楚了事件原委,这他妈的一个寝室在这抓逃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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