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了鸡几句,瞅向阿明,阿明像是知道我想问什麽,心虚地垂下脑袋,别开了目光:“师尊,您听我解释,这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我心平气和地问,人的情感变化是循序渐进的,最初我是很生气这两个逼崽子披马甲欺骗我的,但是在最初的震惊消散後,我的心情变得十分平静。他们两个披马甲的这些年也没伤害过我,跟我处得很好,我没打算因此而疏远他们──虽然我也不敢就是了。我现在纯粹就是好奇他们这麽做的原因。
顾羡瑜的动机我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他就是馋我身子。可池镜明的心态我就猜不透了:“你能告诉我吗,阿明?”
池镜明颤了颤,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师尊,我真的很想念您──”
那个“您”字尚未落地,就被用力推开的门扉给撞成碎片,煽情的气氛也没了。门板碰撞墙壁的声音极其响亮,我们齐齐望向门口,站在门前的澄夜用力喘着气,在我们的注视礼之下一步步走到我的跟前,弯下腰,一把扣住我的双肩,阴影笼罩住我跟怀里趴着的狐狸:“您全都知道了?”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我不知道他口中的知道是指什麽。我还没做出应对,鸡倒是忍不住了,从我的床上一跃而起,挥舞着翅膀在半空中啄着澄夜的脑袋,把澄夜啄得不得不抱头躲避:“该死,这哪来的鸡?”
鸡变成了暴躁老哥。
实不相瞒,看着这只鸡对我那麽上心,还处处护着我,我就像是一只被保护的鸡宝宝,然後这只鸡就是守护我的真?鸡妈妈。不知为啥我忽然有点感动,原来我身边一直有这麽多人在关心我,但当务之急是阻止鸡把澄夜......且慢,澄夜的态度好像也不对劲,看见我怀里的狐狸他也不惊讶。我的嘴角抽了抽,擦,又一个来演我的。
我把狐狸扔到床上,上前去分开鸡与澄夜,把气得快掉毛的鸡按在怀里给牠撸毛毛,增加我的安全感,能跟顾羡瑜、池镜明混得那麽熟的人,有可能是普通人吗?
那种弱小可怜无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我的小被被已经在他们的打斗中阵亡了,我现在只能抱着鸡来寻求安全感。感情现在这一屋子里有三个披马甲演我的戏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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