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酿酒人家後,木生驾车载着董芳和酒坛缓缓走下石头峰。董芳抱膝蜷坐着,看来b去程时更加安静。

        车子驶出了竹林,宽阔的江水映入眼帘,她这才想起,早上就是在这儿遇到木生的,而他的鞋还被她揣在怀里。董芳又觉不好意思了起来,她今天怎麽老是在脱线演出……可是这也不能全怪她,怪就怪这只鞋芳香洁净,抱在怀里竟就像抱件衣裳一样自然。

        董芳把布靴还递给木生,「木大哥,这是你的鞋。我补的不是很工整……你可能还是请人重新裁一块布来补,会b较好看。」

        木生接过布靴,稀奇的看着缝补的痕迹,脱口而出:「这就是线缝出来的样子呀?」天人的衣裳没有接缝,布料也没有空隙,这种在布上戳洞又穿线的缝合方法,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董芳看来听不太懂木生的意思。他自知失言,便转了个话头,「你在江边把鞋还给我,是要我在这儿原地下车走人的意思吗?」

        「不,我没这个意思……」她呆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会这麽想。

        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她就一直处於有口难言的劣势。一下子以为欺骗了他,让他误认她是男的;一下子又是打盹儿打到他的大腿上,十足的丢人现眼;这会儿她交还鞋子给他,他又理解成要他走人!如果她再说明自己是青楼乐工,那他不就直接以为她想拉客……

        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情况啊?董芳苦恼的拉了拉斗笠。

        不过,方才九叔叫她「董姑娘」时,也没见这个人露出惊讶的神情。难道,他从头到尾都是明知故问吗?董芳狐疑的打量一下木生,後者则马上露出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模样。

        「那你说,你的意思是什麽?」木生笑问。

        「我的意思是……」董芳努力摒除杂念,想讲出一句得T的话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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