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将也是捡来的帽子戴在头上,拉紧了领口动了动,身上的这件大衣和帽子就是她所有的家当。

        她看到昨晚睡觉的纸盒旁多了个吃了一半的便当,她知道是游民大叔趁着她睡着时放的,她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上头轰轰地响着,车子在头顶川流不息,能够遮风避雨的桥底总是游民们睡觉的好地方。

        她今天又得离开了,离开前她试着将睡觉用的纸盒压平,但手力已经虚弱到连跩都跩不动,她最後歉然地放下纸盒,只能让游民大叔来收拾了。

        拿起那份被吃了一半的猪排便当,她压低帽缘,孑然一身,继续踏上没有目标的旅程。

        漫游途中,她有很多时间可以看着天空。

        虽然得在桥下街角过夜,她时常找个纸箱铺地,竖起领口就躺着看天空,不管旁边人来人往,也不理会众人的怪异眼神。

        当一个人拥有的不多,没有能失去的东西,会介意的也不会太多了。

        刚开始她当然也有一段羞愧的时期,总觉得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就算是附近没有人,也总有附近的高楼大厦里有人在观察她打量她的错觉。

        後来便麻木了,她自活她的,她睡路边也是她的选择,和这些路人又有什麽相关?这些人和她一样也不过是路过的人,没有人属於这条马路,马路也不属於任何人。

        她闷闷地咳着,勉力挣着眼睛透过往来的人群缝观看天空,天空被高楼大厦挤压成得很小,

        天空更遥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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