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很害怕,她其实是个会走路的瘟神,龙先生能罩的了一时却罩不了一世,如果她所珍重的人因此受到伤害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三天後再答覆我吧。」他也不劝,只是淡淡放下这句话。

        当晚以夏辗转难眠,听着婆婆们的鼾声起起伏伏,最後抱着藏在床底下的墨天偷偷溜了出去。

        走道点了一盏小灯,她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将墨天放在膝盖上端详。

        也是第一次有机会这样细细的观察这柄墨黑宽剑,远本也曾属於她身T的一部分。

        剑身是全然不反光的黑sE,不是像冰凉的金属m0起来却是温的,上头有看不见的纹饰,她得用手指头细细触m0才能够「看到」复杂的雕纹。

        那像是用某种未知的语言雕出的字,一圈圈细细绕着剑身直到剑柄。剑柄上镶了几颗拇指大的宝石却也是黑sE的,若不仔细看还看不真切。

        完全没开锋的剑,就算她将手用力抵着两侧也不会受伤。

        又这把剑是这样的沉重,立起来直到她的x口高,她也不懂这柄剑的实用价值在哪?

        但无可否认的,这柄重剑对她很重要,也让她能够斩断过去与过去的牵扯,让她能够举起勇气离开。

        反正她已经离开过一次了,试过之後她发现改变并没有想像中艰难,她这次就不那麽害怕了。

        「我要去,请告诉我怎麽做。」三天後,她就这样乾脆地答覆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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