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Si了凤冠冕袍,梦中还会抱着牛仔K与衬衫欢喜地哭了。
但她再怎麽累,她都没有抱怨逃避,毕竟她都吃好穿好,就当作她必须付出的劳动回馈。不是有句话说「一日不做、一日不食」,所以她现在吃起食物香甜许多,夜晚也更好睡。
这阵子最讨厌的却是容氏偶尔会夹在说教中的「前代凤后如何如何」。
前代凤后英明果绝,前代凤后行事做风极有魄力,前代凤后容姿如神、姿态亦是无人能b的高贵……
呼,她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
时间悄悄地在忙碌与疲累中溜走,但夜深人静时她会被梦中扑天盖地的鸟惊醒,想要再入睡时却被对默书的思念紧紧揪住。
她安静地起身,用不会惊动外室侍nV的轻巧推开寝室的矮窗,如道影子落在长廊上。
无云的夜,有月光晃晃。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麽季节,但晚风微凉实是惬意,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否也有四季、是否有乾季雨季?甚至会不会下雨这个基本问题她都还没弄懂,但她也没有可以询问的人。
视野可及之处皆是霜白,天际有三个月亮,互相辉映亦各有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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