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时钟的滴答声,微弱渺小,一点一点前进。

        愣了良久,她回过神,利用仅存的一丝力气,走进房间收拾行李。

        敞开衣柜,她将里头的衣服拿出,摺齐放进行李箱,脑袋一片空白,竭尽所能想着有什麽遗漏的东西。

        化妆台上的,书柜里的,置物柜内的,尽可能将东西塞进箱内。

        她跪坐在地,停下动作,抬头环顾空荡的房间。

        她什麽都能带走,唯一带不走的就是回忆。

        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像是Si了一样,她面无表情,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愤怒或悲伤。

        不是因为一时赌气才这麽做,她认为这样对彼此都好,让给他们一个安静自在的空间,她也好受些。

        没有想到能去哪,她将麻雀吊饰挂回书包上,拖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离开家。

        外头还是下着雨,滂沱淹没了所有情绪,她还穿着一身制服,漫无目的步在街上。

        皮鞋上满是泥泞,浸泡在水洼中,没了知觉。

        她用空着的手点燃烟,一根接着一根,烟雾弥漫,挡住了视线。

        她想起徐若天说过,他cH0U菸是为了呼x1,而她现在只是想知道,菸还有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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