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身T还不舒服?」哥哥问。

        「不是啦,因为今天要去……」

        「可以。」徐若天突然打断她,两人同时错愕望向他,只见他一脸从容,手中的汉堡还是只有咬过一口的痕迹,「早帮你请好假了。」

        「怎麽回事?为什麽要请假?为什麽你知道她今天要请假?」哥哥仍在状况外。

        「要去送丁如婷最後一程。」他粗略地给哥哥解释,随後又告诉吕善之:「我帮你请了下午的假,你早上还是来上课,中午休息我再载你过去。」

        「你要载我?」

        「那里挺远也挺偏僻的,第一次自己去那种地方,还是有人陪b较放心吧。」

        她无话可说,不安确实是不可避免的,光是想像那样庄严肃穆且冰冷的地方,让人一点也不想独自前往,有伴的路上总能安心许多。

        无论是行动或是心灵上,徐若天一再给她支持,她内心万分感激。

        从如如离开直到现在,内心经过长时间拉扯挣扎,尤其这几天情绪的起起伏伏严重影响着她,她差点就要将自己撕裂成两半。

        多麽庆幸,哥哥和老师给予的力量慢慢组成坚定,促使她的心悄悄产生变化,原本带着不安踌躇逃避着,直到此时才终於下定决心坦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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