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楚的安抚下,吕善之终於慢慢冷静下来,将这阵子发生的事和她所有担忧不安一五一十传达出去。

        听闻她和徐若天交往一事,楚楚忍不住惊愕,想起当时在徐若天家和善之聊天时,自己确实认为他们很般配,也因为不忍见徐若天背负胡谨沂的回忆孤老终生,一直想撮合他俩,却不曾想过後续衍生出的问题。

        明明她应该是要最清楚的才对??是她思考不周,做事太轻率了。

        因为师生恋的关系必须掩掩藏藏,连家人也不支持他们这段感情,有苦找不到人倾诉,一直孤军奋战至今,不知道她究竟是委屈了多久,竟还走投无路到只能打电话给她,思绪至此,楚楚不禁感到心疼。

        听完吕善之零碎构成的故事,楚楚思忖半刻,幽幽开口:「你拿走的那张信纸??我想应该是我姊写给若天哥的。」

        「??你姊?」

        「嗯,就是胡谨沂,之前一直没好好跟你介绍,我本名是胡楚沂,我和若天哥是透过我姊才认识的。」她接着说,「那张信纸,也是我亲手拿给若天哥的。」

        虽然心里有些错愕,但吕善之早料想到这张信纸肯定关於他俩。

        不等吕善之回应,楚楚坦白道:「你就打开来看吧。」

        「可是??我没有经过老师的同意就把它拿走,现在还把它摊开来看的话??」

        楚楚明白她的顾虑,轻吁口气,决定翻开尘封已久的悲伤回忆,将勇气化为语言传递给她。

        「我姊在临走前好像就知道自己来日不多了,所以曾无意间跟我提过若天哥的事,她觉得自己很自私,明知道病情无法好转,还不愿狠下心跟若天哥分手,她也知道自己离开後,若天哥不可能放得下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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