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这个世界绝望的那些日子里,躲在雾後,看不清世界,也不愿别人看清自己。
想到徐若天至今仍身处在Y霾中,她就无法不感到难受。
「为什麽不再和人交心?」
他语调毫无起伏,「我只是喜欢这样。」
她不放弃追问,「你在感情里受过伤吗?」
摇摇头,一言不发,散发无可奉告的气息。
夜静更深,长夜显得万籁俱寂,鼻息缓缓沉下,心冷了一半。
她不认为徐若天是个木石心腹的人,却不知为何总是对她拒之千里,一次次的挨近换来一次次的疏远,茫然失措令她萎靡不振。
她知道自己以前很惹人厌,没有资格说他冷漠,但现在也很努力在改进了,对方仍不接受她的好意。
每当以为彼此有些感情了,又会感觉他很遥远,只要凑近,他便一下子拉开距离。
两人之间被一堵墙拦断,隔出南北,谁也不得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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