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吕善之惊愕蹙眉,不禁调高音调,「伤得重吗?需要住院吗?对方人呢?有没有报警?」

        面对她一连串情急的b问,吕成之试着用诙谐的语调安抚,「如果很严重就不会是我打给你啦!但应该避不开住院了??啊,我现在要上救护车了,总之你能不能回我住处帮我拿一些换洗衣物?还有我的笔电,这样我才能在医院办公。」

        她抑制复杂的情绪,尽全力冷静,「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拿,你再把医院地址传给我。」

        「啊你不要告诉徐若天喔!他待会还要上课,不好临时请到代课老师,等我安定下来会再通知他。」

        「??好。」

        结束通话,吕善之立即传了请事假的讯息给徐若天,快步朝住处前进。

        想起哥哥云淡风轻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耳中,也伴随着忍住痛楚而发出的几声微弱声响,吕善之心疼生气,一颗心悬在空中摇摇yu坠。

        来到住处楼下,抬头仰望眼前矗立的破旧公寓,感觉熟悉又陌生,彷佛下课後照常回到这里是不久前的事。

        吕善之随着楼梯爬上四楼,从包包深处拿出钥匙,动作俐落地打开家门。

        她不假思索走进徐若天房间,在衣柜里翻来覆去找不到哥哥的衣物,这才迟迟想起,她搬来这之後睡的是哥哥的房间,哥哥只好去借住徐若天房间,她搬回家後,哥哥自然会搬回去。

        思及此,她准备前往哥哥房间,步伐甫落在门口,余光却瞥见某样东西引住她的注意。

        门口旁的矮木柜上,横躺着纯白正方小盒子,似是戒指盒。

        吕善之出於好奇打开了盒子,纯银的戒指映入眼帘,上头还镶有几颗小钻石,如星光璀璨闪耀,可这些光明却照不进她深黑的心里,反倒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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