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思念占据他整个身子,即使回忆侵蚀他的思绪。
他平时是什麽样子,就必须一直是那个样子。
「我做菜时常常恍神,不小心切到手,我会拿卫生纸压着,压久,血也就止住了。」她伸出手指,做出加压手势,而後抬眸苦涩一笑,「但是他的伤口太大太深了,怎麽做才能替他止血呢?」
不敢相信,一个母亲竟要这样带着苦苦哀求的语气,寻求帮助自己儿子的路人。
简单的b喻和强烈的对b,语带酸楚,听上去令人肝肠寸断。
吕善之哑然,望着徐妈妈模拟止血的动作,话还徘徊在耳边,一字一句划开她心。
他的伤口正在淌血,三年了。
往後日子仍旧那样血流如注,怎麽止也止不住,谁可以帮助他?谁可以……
想到他,心就生疼。
好疼,好疼。
也许并不只因徐妈妈的话感到心痛,还有今早见到他蹲在坟前的画面,多麽安静,静得听不见心跳声。
他的眸间望不见思念,只有满地心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