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她问。

        他r0u了r0u眉心:“旧伤。”

        他的背有当年逃出境时落下的伤,伤了神经和骨头,外伤好了也经常犯疼。今天跟那个人打架的时候被砸了后背,蚂蚁啃食再到千斤压顶的疼痛切换着出现。

        “你有吗啡,我看到了,”她看他犹豫突然开口,“为什么不用?”

        略显暴躁的男人说了句“闭嘴”,一直闭着眸。

        他不断地喘息缓解着疼痛,x膛起伏,手背和手臂上的青筋渐渐显露。

        觉得难以忍受的瞬间,鬼使神差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

        苏玩感觉到了他的工作,双手抱在身前蜷缩着,一言不发看着窗帘。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似乎最终没有起身,床又多了半边塌陷。

        脚放回了床,被子重新掩盖疼痛的身T。

        “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用了吗啡。”他说道,苏玩听了进去,也不想追问原因,她的情绪和T力都不支持她去了解和理解了,她也没有这个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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