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往两边打开,一辆奥迪缓慢驶入,停在地下车库。

        熄了火,褚骁上到地面一楼,等在客厅的保姆陈姨上前接过他脱下的风衣和电脑包。

        “人呢?”褚骁环顾一周不见人影。

        “太太在卧室,说困得不行,先睡下了,”陈姨挂好衣服,“先生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您去休息吧。”褚骁换好鞋子进了厨房。

        陈姨是他爸爸妈妈调来平京之后一直雇佣的住家保姆,细致实诚。

        方芮去年毕业,褚骁爷爷褚华之给他俩在二环买了这套小别墅,方便小两口上班通勤,工作第一年,方芮忙之又忙,褚骁妈妈裴淇涵便让陈姨来了这边照顾。

        外面下着雨刮着风,陈姨检查了四处的门窗和灯具,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褚骁倒了一杯热水端上楼。

        打开房门,卧室亮着一盏昏h的暖灯,床上有一团小小的隆起,褚骁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轻坐下。

        床上的人整颗头都埋进了被子里,只有几缕乌黑的发散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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