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托住半昏迷的蒋雾护在怀里,李顺随时都会再贴上来,她不能离开自己身边,而另一只手臂因失血太多产生阵颤麻木,强行用力只有两层把握夺枪。
即使这样,沈默依旧轻吐出那三个字。
“不可能。”
沈家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任意进出的地方。
这是尊严。
场面瞬间寒如冰窖。
司文砚睚眦目裂、耐X全无,彻底动怒那刻,佛祠里传出一道nV声:“住手。”
管家扶着温啉走出来,她双颊高肿不堪,头上斑斑血迹经过简单清理用茶室的桌巾缠绕包扎,看着甚是触目惊心。
蒋雾清醒了一秒、下意识望向沈默,男人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沈家有块禁地在后山,你去那找。”
司文砚不疑有他,半月弯山头太大,花园、院落和别墅建筑密布,没有确切位置极难找到人,况且他跟李顺肩膀重伤坚持不了多久,当下打信号给其他人,往温啉指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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