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悄悄Si在缅北,对曾经那些受害者以及家属而言,根本无人知晓,或许心中也将永远无法越过这道坎。

        他的暗示秦Y听得懂,就像她,被复仇占据了生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享受。

        摄像头带到周聿文,他少了一只耳朵,面容憔悴,伤痕遍布,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往日虚伪的儒雅浑然不见,只剩下阶下囚的落魄,光头配囚服是他最后的盛装。

        可就算是曾经残害了那么多无辜家庭的恶魔,最多也只能能引起几天的热搜。

        慢慢的,热度退了,围观群众也无法共情到当年受害人的苦楚。

        正好是个周六店休,秦Y一个人枯坐在工作室,望向四周,空无一人。

        妈妈早年得病去世,爸爸为了找她出了车祸,当场Si亡,她在这世上再也没有至亲了。

        至于岑柠,判了二十年。

        秦Y不是个大度的人,只能说不再恨,但无法在过尽千帆之后轻飘飘地选择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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