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洄瘫回他的位置,觉得透不过气,一手拽松了领带,哪怕是被这么冷嘲热讽着拒绝,都听得津津有味。

        待她说完,还意犹未尽地T1aN了T1aN嘴角。

        扭头望向她时,一脸倦容,眼眶红着,“再多说几句好么,随你骂什么都行,好久没这么近得听你说话,久到.......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听不到了。”

        秦Y刚筑起的防线轰然倒塌,苦涩的笑泛在唇边,不知该说些什么。

        心里结痂的口子被重新划开一道,呲呲冒血,强势的伪装也跟着分崩离析。

        她不是心狠,也不是不知道他当时做这些的目的,更可以想象他一个人在缅北可能遭受的残酷非人待遇。

        她都懂,都了解,甚至还怨过自己无能。

        大概真是因为诸多情绪夹杂,太过沉重,她觉得自己实在无法负荷了。

        现在知道他活着,有了新生活,新身份,惊喜之余剩下的只有惆怅。

        萧盛曾对她说,周聿文落网后她该抛下过去,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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