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昏迷沉睡,周京洄没有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纠缠。
没有噩梦,没有惊恐,好像只是T力耗尽后顺其自然地沉沉睡去,破除了原有的睡眠障碍,他睡了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安稳觉。
再次醒来,四周不再是肮脏wUhuI的地下室,而是舒适g净的高级病房。
待视线对焦后,他才慢慢回想起昏迷前秦Y对他说的那番话。
原来还真把他送来医院了,这nV人倒是有能耐。
他垂眸扫了眼,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混着消毒水味的白sE被子,头顶上还有三瓶未挂完的点滴,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了一圈,唯独不见秦Y。
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浑身酸软无力,胃里还有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稍一抬手,连皮带骨的撕裂痛感紧随其后,多重痛苦交织,b得他只能重新缩回被子里,闭上眼大口喘息。
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很轻,还夹了几丝叹息,最终站定在他床边。
来人俯下身,瀑布般的黑发垂下,滑过指缝,又带着熟悉的清甜栀子香迅速溜走,冰凉的手背堪堪触及他的额间后立马收手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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