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Y决定嘴y到底,直接回绝:不是。
等了有一会,直到秦Y以为他该消停了。
周京洄却难得发了串语音,语气慵懒上扬,听着心情不错,大有识破一切的肆意:“我都没说昨晚什么事是你就急着否认,心虚了?”
秦Y懒得理他,发了一串省略号,反正她不会承认,随便他怎么套话。
但没来由的,手指下意识再一次点进去,又把那段语音重复听了一遍。
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应该是退烧了。
周京洄继续将自说自话的行事准则贯彻到底,把她做的好事都说破了:粥很好喝,吐司也好吃,但主要是最后那个吻药到病除。
秦Y嘴角不自觉牵起,有那么几秒,她萌生了要是能跟他永远这么腻歪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毕竟分别在即,心软就会致命。
她玩消失,周京洄又开始无赖起来,直截了当威胁她:晚上要是在顶楼见不到你,我就会继续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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