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您能别Ga0得跟查岗一样么,你那头事儿应该不少吧,没要说的?”

        秦Y站在落定镜前扭动腰身,反复打量身上这套新上市的波西米亚风一字肩长裙,美则美矣,就是身上那些痕迹过于碍眼,于是语气也变得不耐。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磨蹭了,入乡随俗了?”

        萧盛是有一肚子话要说,但得知她真跟那小子晚上厮混在一起,心里堵得慌,“不就是要问出他手头那点线索,用得着你亲自送上门?留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用,你才真是入乡随俗。”

        秦Y无奈,“那你准备怎么样,找你那些兄弟,把周京洄群殴一顿?”

        “这方法多直接,”萧盛没有否认,这才是男人的做法。

        秦Y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他会怕?这些年周聿文折磨他还少了,大哥,你带点脑子好么,别整天打打打的,叶问啊你。”

        萧盛更火大了,“你今天吃火药啦,对我这么不耐烦,句句冲我。”

        “行,我的错,所以您老那边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秦Y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他唱双簧。

        萧盛吐了个烟圈,语气终于正常起来,“妈的,果然和预计的一样,那个Ken被带进去后全交代g净了,但涉及周聿文的部分上面的人一直打哈哈卡着不动弹,听我兄弟说大概率是不准备动手往下查,所以我暂时没把岑柠送过去,看来还是需要那小子手里的证据先b那老狐狸出洞,再做下一步打算。”

        秦Y早料到了,一点不意外,“你又不是没心理准备,以前就是这么玩你的,还差点被人玩Si了,现在你还指望新人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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