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要跟我道歉,你昨天又想了一整晚当初我不应该救你的这件事吧?」
程闵佑曾经对温允橙说过的话忽然浮至耳边,心脏倏地一紧。
「你之前说过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国小的时候认识的吗?」
「嗯,我妈在我国小三年级的时候在程闵佑他家当厨师,我很常放学後就走去他家,等我妈煮完他们家的晚餐再一起回去。我那时候超讨厌他的,觉得他只是个愚蠢的富家子弟,什麽都被保护得好好的。」他的视线望向远方,渐渐没有了温度,「我妈去程闵佑他家上班那年,就是因为我爸没了工作,他开始酗酒,醉了会打我妈,後来偶然发现他只要打过我後,就不会再找我妈了,所以我就常常晃在他眼前,让他打我。」
抓着被单的手越拧越紧,他发现後解开我的手指,一节一节紧扣,然後轻轻r0u开我紧皱的眉心,「已经很久的事了,没事。」
「那你……你刚刚说差点被打Si是什麽意思?」
「我小学六年级那年,我爸不知道发什麽神经,把家里翻得一团乱,我大腿的疤就是当时被破碎的镜子划伤的,然後他就一直打,打到我觉得我快Si了,程闵佑突然闯进我家把我拖走,他带着我一直跑一直跑,然後我就倒在地上了,在医院躺了三天才醒,听说他那时候陪我在医院睡了三天也哭了三天,真好笑。」
他的笑云淡风轻,就像是我们平常在聊综艺节目哪个环节很好笑的时候那样稀松平常。
──「你是不是在找Si?还是想要我被你妈骂Si?」
──「反正我们都差点Si过一次,还怕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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