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就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大发慈悲原谅你!」我自言自语愤恨道,把握时间继续冲到另一间五大唱片行,结果也卖光了!抱着最後一丝希望到光南大批发,最後还是从买了三张专辑的歌迷跪求,才让他愿意卖我一张。
虽然到家时天都已经黑了,还是不减我高亢的情绪,我拿起美工刀小心翼翼地从专辑侧边割开封膜,然後虔诚地翻开歌词本,趁着前奏快速翻阅一遍後,等到音响里周杰l的歌声出现,才又翻到前面跟着旋律细细品尝歌词中的每一个文字。
这是我每次拿到周杰l的专辑时,一连串小小的仪式感。
在被课业和考试压榨的学生生活,周杰l的音乐是我当时唯一能够喘息的出口。
升上国三,教室换到了三楼,每次要去福利社都得绕到走廊尽头的楼梯下楼。
某日去福利社的路上,才刚绕过转角,一名穿着红sE外套的矮小身影就冲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包缤纷乐,连头都没有抬,只说了一句「抱歉」就掠过我走开。
视线不经意地被他外套的右边衣袖所x1引,那里盖住的是包紮厚重的手臂,将衣袖塞得鼓鼓的,明明是大热天、明明他已满身大汗,穿着外套很明显就是想掩盖。
忽然忆起暑假时在唱片行遇到的那个小男孩,相似的身高、相似的侧颜、相似的顺时向的发旋、相似的衣着……
「原来那个小鬼跟我同校?」视线跟着他的背影走进三年二班的教室,「而且原来跟我同年?」
自从那次之後,很奇怪的,我变得很常碰到他,而且我竟然都是从他後脑杓的顺时向发旋认出他,虽然说他矮到让我放眼望去就刚好看到那里,但为什麽我凭着後脑勺就能认出他,我也觉得很诡异,默默的好像也记住他的侧颜了。
校庆运动会在十二月中举行,运动细胞非常烂的我,很幸运的只要当班上专属的啦啦队即可。
这天,每班都有个专属的棚子围绕在C场的四周,我跟着同班同学到处晃晃,故意经过那个小鬼的班级,但大概是刻意而为之,反而就遇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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