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如雄狮过处,寸草退怯。
阳光的直射使明楼眉头微皱半眯着眼。
紧接着,一只大手遮在了她的额沿。
就如那日他从皇宫接她回府一样,那时他身负重伤虚弱飘忽,风沙惹她频频揉搓眼角,他下意识的伸出手为她抵挡风尘。
他待她如此细致。
也待她凶残狠戾。
多么自相矛盾的人。
何为佯装,何为真实。
明楼并不在乎。
马蹄声止落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下。
浓浓树荫片刻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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