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明显不是如此。
他知道池于欢有个放不下的人,叫贺卿礼。
池于欢留在他家过夜,偶尔他也会听见池于欢在梦中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的态度渐渐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变成了嫉妒。
每在深夜听见池于欢喊这个人,他都会不依不饶地又拉起池于欢再来一轮。
把她填满…就没心思想别的男人了吧。
是他太幼稚了,也太疏忽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P孩,当着他的面宣示主权。
还一口一个姐姐地叫她。
说实话,心里是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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