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空白那双没有神情的眼睛看过来，紧盯着严无抱着她的手，“你知道还咬我胸口？”
“……”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说实话，她当时只是有些恶趣味，舍不得这么对严无就只能在这家伙身上咬咬看了。
但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吧。
严无的视线这个时候像是有实体一样的落在了她身上。
“我没有解释的必要吧？”
“哈哈，不想说没关系，”空白摆了摆手，“至少我很喜欢这些痕迹，我会好好留着的。”
不要留着啊喂！
“我下次会好好学习的，这次有点仓促了，我们下次再见吧。”空白依旧是那副礼貌性的微笑，“但是下一次就不要再钻规则的空子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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