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娘活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没见过,她说的肯定有道理。”
左二婶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对各位说明,老太太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老太太止住哭声,声音放软,颇有一种苦口婆心的慈祥感。
“我昨晚上梦见了一个梦,一个白胡子老人给我说,家里有不祥的东西,她身上有红色的印记。”
她怕左叔不信,神情又有些激动,摇着左叔的手,“就是这种不祥的东西,搅得我们家宅不和。”
牧朵心一沉,手下意识的抚上眼角,头微微低垂。
这两天天热,胎记也隐约浮现,她又不爱化妆。
其实不仔细看,是没人看到她的胎记的。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注意到的。
察觉她的异样,左斌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此时他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