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把自己看成了左斌的妻子,虽然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概念,她就知道左斌的事,她都要亲自上手。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按照现在的说法是不矜持,但是她只想陪他渡过这次难关。
她也舍不得离开左斌。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是没人可以理解的。
“你给我,我自己来。”
左斌回头,刻意避开牧朵的眼睛,伸出手要便壶。
牧朵因含羞微垂着头。
“你不方便,还是我来。”
“我可以,你出去。”
左斌坚持,甚至伸手去夺,因为动作大,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眉峰深锁,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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