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床好软,我可以躺在这里一整天,什麽也不做。
只要隔壁那个流氓不要把我挖起来,一切都好说。
她到底为什麽要跟我同房?明明隔壁间有三张床可以躺,偏偏要跟我挤这间?
而且她还抢走了b较厚的床垫。
黎冬默撑着下颚,观察程昱晴擦拭手枪的动作。
实在是忍无可忍,沉默了十五分钟,她终於开口,打破一室静默。
「你可以先擦你的头发,再擦你的枪吗?」黎冬默没好气的说。
「水都滴到床上了,而且冷气对着你吹,你半夜如果头痛,我可不会把止痛药让给你。」
「生气了?」程昱晴停下擦拭手枪的动作,转头看向黎冬默,挑眉。
五个多月的相处,她还是无法捉m0她的脾气。
「毛巾在那里。」程昱晴指向下方塑胶椅背上的水蓝sE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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