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的语调非常的平静,就如同在陈述一件平凡而简单的事情,熟练的就像已经这样做过千百遍。

        婉娘终于说出了曾经没有找到时机向弟弟说出口的话,即使说话的人并不全是她,以前没想明白,后来想说些什么却再没见过知夏。

        现在说出来,心中也多了几分释然,仿佛是卸下了什么千斤重负般。

        梁婉这样说了,梁知夏当然不能说不听,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转身出了房间,轻掩上房门,面上带着几丝难掩的苦涩。

        走廊上传来轻微的放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日光懒洋洋地洒在屋内,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样的光芒对于梁婉来说已经略显刺眼,她伸出手放到yAn光下。

        暖暖的,很舒心,就和这孩子一样。

        即使是哭泣也要到远离姐姐,不会吵到她的地方去,好懂事。

        常有人说孩子懂事得早是好事情,不用自己去C心,但什么年纪的孩子应该懂什么年纪的道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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