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梁婉将小瓶握在手心,略带试探意味地喊出这个名字,虽然其实她从未这般喊过谁。阿玉才是她唤过的。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点的时候,现在最打紧的是看看宁玉他到底Si没Si。

        按先前她的猜测宁玉不会,或者说不能离自己太远,且按他的X子,就算是要Si了,只是一口气吊着的那种,也是但凡听见自己唤他也会想来法子应一声的家伙。

        但是没有,连细微的风都没有。

        宁玉他确乎是Si了,梁婉有些难过,一点儿是他,更多半是为她自己难过。

        今天梁玄序敢对宁玉下手,明天他就敢对自己cHa刀子;今天乌昭敢以朋友的身份帮着梁玄序做事,明天他就敢在自己的药旁一边哭丧着脸惋惜要失去一个难寻的病人又一边不多犹豫地下毒;今天梁知夏敢……他好像倒不怎么敢,他自己小心些不Si了就不错了,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放着些这孩子Ga0自杀。

        嗯,该想办法再找点趁手的工具了。

        不过说起工具……天晓得梁玄序把她的轮椅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虽说不是不能走路,但有东西坐着被人推去到处逛还是更舒坦些。

        更何况,还有系统说好的飞天遁地功能没被她开发。

        “飞天遁地”这几个字被梁婉放在心口翻来覆去的念,不仅她自己,就是谁来都会神往的罢?何况她已经被困了太久。

        且说她本就已看不见太久了。

        久到看不见年少轻狂,鲜衣怒马,也久到看不清江湖风雨,恩怨情仇。

        “这一次,不仅‘我’可以跳脱出描述中的‘梁婉’的X格,连周遭人也拥有着不同于所有认知记忆里的那一面模样,可……为什么我还是这样羸弱,娇折,不可视物?”她问。

        【纵是梦境,也不能跳脱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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