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清晰。
他轻笑，“都不是，只是鹿溪。”
“就这样而已啊？”
“就这样而已。”
“哦。”她略感失落，又很快提起兴趣：“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改过的备注，又都改成了什么啊？”
“吃饭。”
“告诉我嘛！”
“……”
“那我也不告诉你，我都给你改过什么！”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的碗里，“改过溪溪。”
“我怎么会给你改成溪……嗯？”她愣了一下：“你给我改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可你一直叫我鹿溪啊，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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