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不是这般——

        结衣早纪自从来到这个教室,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心里叹气了。

        时不时投来的幽深又炙热的眼神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仿佛被人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舔舐过一般,让人从心底升起发抖的冷。

        还有那不是第一次的不知怎么放进她的包里的信,今天写信的主人好像格外暴躁。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多看我一眼?!别以为你装的高冷凛然,其实你本质是痴女婊子是吧?故意穿紧身的制服,裹着骚浪的大奶,肯定每天都有贴乳贴吧?不然一有摩擦就凸点,天天坐着那么端正其实是在偷偷拿乳头摩擦桌子边缘吧,爽吗?怪不得脸这么红,恐怕背地里偷偷夹腿自慰吧?在神圣的教室里,装作高洁,其实是会特意拿乳头磨桌子夹腿自慰的荡妇,生怕别人闻不到你的骚味吗?昨夜里想男人的大屌想疯了吧,是不是偷偷夹着被子摩擦阴蒂?有高潮吗?肯定喷水了吧,不然今天怎么一股骚味,真是欠人干的骚逼荡妇!........】

        一如既往的暴躁又黄暴的风格,从第一次的不知所措到现在可以平静地丢进垃圾桶,结衣早纪已经不想回忆了。

        窗外的蝉羽不知疲倦地鸣叫,夏困让她有点打不起精神。

        放学后去一下安室君那吧......

        有点想吃三明治了。

        风铃轻响,空气仿佛停滞,黏稠闷热的气息难以流通。时间还早,咖啡店很清闲,榎本梓悠闲的撑着下巴坐在前台,跟难得有时间休息一下的安室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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