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松了口气以为对方终于要走了,只见那人将身上的披风解开,大手一扬那件玄色的披风便精准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宽大的能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待他反应过来看向对方时只能看到那人宽厚高大的背影,一时心中复杂难言。
在那几人喊他将军时,他便已经知晓对方的身份,他虽深居简出,却也听过镇国将军的名号。燕俊儒是已故谢老将军的义子,深受信重,早些年奉命四处征战,直到谢老将军故去才回京。他武艺高强,带兵如神,是名振列国的燕国战神。
他听闻燕俊儒原有一位恩爱的妻子,与其孕有一子,只是那女子在多年前一次与凉国的对战时被凉军掳了去,当年凉王尚未昏聩,亲自带兵应战燕国战神,知道自己不如对方便妄想用亲人威胁让他退兵投降,付玉珩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听旁人口中听说那位夫人死状凄惨,而从来不屑使用阴谋诡计的燕俊儒也因此恨上了厌恶凉人,这也是他方才不肯说出身份的原因。
只可惜后来凉国与其他几国成了盟友,一时撼动不得,而后多年凉王越发不作为,引的盟国不满便再也没有了后盾,终于在前段时间被他亲手带兵覆灭。
付玉珩知道是他亲自带兵覆灭了凉国时,心中并无多大愤怒与仇恨,他从未对凉国有过归属感。更何况凉王这些年来荒淫无度,暴虐成性,皇族又无人能够担起大梁,早已是日暮途穷,即使不是燕俊儒,凉国也迟早会走向灭亡,而其中最无辜的只有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罢了。
付玉珩当时得知自己被赐给燕俊儒时惊诧了好久,秋水打探回来告诉他是彦王在朝中向皇帝请旨为燕俊儒赐婚,还指名凉朝质子的名讳。
谁都知道朝中彦王与燕将军互有嫌隙,相看两厌,彦王明知道对方厌恶凉人,这么做估计就是为了恶心对方,但他没想到皇上竟也同意了将他赐予燕将军为妻。
虽说燕国民风开放,富贵人家豢养男宠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只是娶男子为妻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那位雷厉风行的大将军。
无奈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他人的工具。先不说那位燕将军并无断袖之癖,光是他凉人的身份就已经是踩在对方雷区上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如今他式微力薄,已无半分依靠,那些人不知何时还会再来欺侮他,进了将军府好歹能有个能庇佑他的地方。至于燕俊儒如何待他,他也管不了。
吱呀一声,门突然被从外踹开,力道之大能彰显出对方的情绪不佳。
他立刻收回思绪,一颗心瞬间高高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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