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捂着耳朵,下半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喧闹着撕扯她的理智。她明白周柏晨那样不紧不慢的自信由来——如果不是给予刺痛的小刀,她恐怕已经在地上化成了一滩任人玷W的水。
这时如果暴露了行踪往外跑,估计来不及跑到大路上,就会被他抓住,拖着脚腕到密林深处,那时就真的一点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屏住猩热的呼x1声,再次用小刀在手掌上刺破了两道。趁着疼痛带来的片刻清醒,连爬带滚在树与树的背后更换着藏身之所。
周柏晨自然也在安静的空气中捕捉到了她难耐的生理反应,这更让他从容不迫,耐心十足地调戏和逗弄着许静的自尊,任她狼狈慌张,报复她刚才自以为是的反击。
如同一位熟练的猎手在山野间放鹰,而不管机警的鹰如何扑腾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看许静茫然地奔逃,却被药X牵制,只能在他掌控的范围中挣扎,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意。他身下的K子高高顶起,觉得自己几乎要Ai上这个倔强的小nV孩了。
“出来吧安安,节约时间我们可以多温存几次。”他再次调转脚步,走向树影背后那个模糊的纤细身影。这一次她没有再移动,力竭般靠在树g上,身T微微起伏。
周柏晨觉得她的呼x1和肩膀的颤动,真是诱人得要命,T1aN了下嘴唇,朝他即将采撷的甜美果实走去。许静听见他温柔的呼唤声,“安安听话,哥哥会好好对你。”
她上半身已经抬不起来,只能用眼尾的余光盯着那双脚的靠近,一步,两步,在它抬起下一步的瞬间,抓住脚腕,使劲全力往外一扯。
周柏晨并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力气反抗。也没注意到,她不断移动并不是漫无目的,最终停留的地方竟是一处陡峭斜坡——以一种嶙峋的夹角,藏在树丛的背后。
他被这一下扯,在行走中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身T轰然倾倒,重力的拉扯下沿着斜坡往下滚去。他只能紧急地护住脑袋和脊椎,身T在一路的石头上磕磕碰碰,全身泛起刺疼。
这又是nV孩自作聪明的再一次挑衅,他气得要Si,因而并没有忘记在倒下的过程中,猛扯了一把许静软弱无力的手臂,试图把她也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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