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第四天醒了过来,到现在已经一个月,虽然依旧认不出人,可是已经能活动手脚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完全瘫痪。

        而墨朗,在父亲醒来的第二个星期就已经出差去了,哦不,应该说是回家,他回到B市的总部处理事情去了。雪晴所在的S市,虽然有分部在这里,但其实也仅仅是他出差的一个落脚点。

        他偶尔会在夜里打电话过来,寥寥数语地寒暄,然后又挂掉,实在是令人费解得很。

        雪晴现在每天都会回到墨朗的住处睡觉——原本租住的房子已经在墨朗的要求下退掉,然后正常的去便利店和餐馆打工,等没有斑的时候,就去探望父亲,每天几点一线的枯燥生活,却是她所祈求的平静。

        今天餐馆和便利店都没有班,雪晴有一整天的空闲时间,她暌违地睡了一个长长的觉,直到接近中午才起来,她在开放式的厨房哼着曲做着饭,想等下带到医院和父亲一起吃。

        大门轻微地“咔哒”一声,高大英俊的男人推门而入,他穿着剪裁合T的西装,手上提着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正是墨朗。

        正在厨房忙活的nV孩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还在一个劲地忙活着。滋滋的炒菜声,不着音调却十分轻快的哼曲声,家常菜的香味,nV孩晃动的马尾。都让墨朗有点恍惚。

        父母每日在军部忙来忙去,鲜少能回家吃顿饭,感情十分淡漠,爷爷虽然也会关心他但是沉默寡言,从来都是仆人把饭菜摆上桌,他和爷爷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吃完一顿饭。

        他一直觉得家是个虚无缥缈、可有可无的东西,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个人在家做着菜,等着他的温馨滋味,就仿佛漂泊的浮萍靠了岸,无依的落叶归了大地,心被昏hsE的小灯照得温暖极了。

        雪晴只感觉到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随之贴了上后背,她吓得浑身一震,差点把锅铲给扔了出去,然后又有一只手稳稳的把她握着锅铲的手稳稳包住。

        她猛地侧头,看向来人,惊讶地瞪大眼睛。“墨......墨先生!您回来了?”

        墨朗皱眉,惩罚X地咬住那送上门来的红唇,他早就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满了:“别叫墨先生,叫我阿朗。”

        “阿......阿朗。”惊吓还未消退,雪晴有点发蒙,鹦鹉学舌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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