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没能撑过手术怎麽办?」对於她,佐藤不用说些场面话安慰,反而可以直接说出残酷的事实。
日野浅梨的目光有了些波动,佐藤叹了口气:「你甘愿什麽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离开吗?他又希望你不跟他坦白吗?」
「......我知道了,晚点打电话给他。」话音才刚落,日野浅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人显示为"阵"。
她愣住,他是到自己家去没看到人吗?还是到警视厅问过了?打过自己橙花的号码了?
啊,应该是看到她代表橙花身分的手机放在家里吧,不然他绝对不会主动打这支手机的。
佐藤见她表情微变,识趣地离开了病房,正好高木就在医院楼下。
「......」她接通了电话,却沉默不语。
你跑哪去了?警视厅说你请假,去你家也没看到人。琴酒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日野浅梨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想哭。
她已经许久没有掉过眼泪,可今天不知为何,想到自己那麽喜欢的人跟父母的Si亡有关,又想到他为了自己冒着曝光的风险跑到警视厅找人,忽然就哽咽了。
「我在医院。」她y是压下那哽在喉咙的泪意,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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