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可以让那个nV人上来了,我还有事得先走。」说完,琴酒便离开了病房。

        他走後,日野浅梨长吁了口气,接着发送一则讯息给降谷泱,顺便拨了通电话给Pinga,简单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以後,她陷入了好一段时间的放空状态。

        【我打算脱离组织,至於後续状况怎麽样,都跟我无关了,你若想回去复仇,我也不会阻拦,但请记住你说的,留他一条命。】

        Pinga大概能猜到日野浅梨应该是跟琴酒谈了条件,不过,他对於她的选择倒是不太意外,她对琴酒用情太深了,若她选择复仇才更不对劲。

        无所谓了,他也没想回去找琴酒杀个你Si我活,就当他早就已经Si在太平洋浮标里了吧,现在的他,要以日出枳的身分活到最後。这些日子以来,他看透了不少事情,只要是组织成员,不管是以前、现在,抑或是将来,能够不着痕迹活到最後的,才是真正赢家。

        这下他轻松了不少,他跟日野浅梨的协议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接下来他可以自己去找自己喜欢的地方待,也可以自己买自己顺眼的房子住,这段时间下来他靠接杂活跟奖学金也赚了不少钱,研究所的课业对他来说根本小菜一碟,他打算一毕业就立刻离开日本。

        电话挂断,Pinga用简讯告知日野浅梨他之後的打算後,就彻底与她断了联系。

        日野浅梨看着自己已经传不出去的回覆,叹了口气,这人还真是心狠啊,居然直接拉黑她。

        「浅梨?」降谷泱从病房门口探头,日野浅梨g起微笑:「已经没事了,抱歉啊。」

        降谷泱见她这副模样,打消了追问的念头,坐到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医生怎麽说?」

        由於没有睡意,日野浅梨跟降谷泱聊了将近整夜,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生病使她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她们从国中时期的互看不顺眼聊到了高中经历的每一件小事,然後又聊到了各自最近所遇到的趣事,直到她们抵不住睡意而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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