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直帮我吹头发,一旦有一天你不帮我吹头发了,即使是因为你手臂断了,我也会觉得你不Ai我了。”
“我不会的。”
要说对此有多感伤倒也不见得,Ai情本来就是阶段X的东西,这些结束都在她的预期内,甚至从陈典还和大家一起玩,到最后洪豆和马赛分开,整个五人小分队分崩离析都在她的预期内。唯一坚信不疑的是,无论这些关系如何四分五裂,她和仁叶总要裂在同一块里。
和仁叶永远在一块就行。
寒假仁叶一直待在吴缅家里,洪豆给她打电话,她通常是不接,几个小时后打字问她有何贵g,偶尔接了,知道洪豆是来闲聊的也立刻说自己和吴缅在打电动就挂断。
“喂,你重sE轻友成这样?”洪豆控诉她。
仁叶笑着,“过几天去滑雪叫你。”
“不要,我根本不会滑。”
“吴缅也不会,你们两个我一起教。”
“什么时候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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