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亲人Si了。」
「我快Si了,我都没这种表情。」
「什麽表情?」
「想Si的表情。」
「我想活,但是不知道还能为什麽而活。」
「我不想Si,但却可能活不过三年。」
……
一来一往,开始得无厘头,毫无逻辑的问答,竟也持续了好些时候,甚至,携手走入婚姻。
原是想给她一个家人、一个活下去的动力,同时也私心想在人生最後一段路,为自己圆一场婚姻梦。
却没有想到,她付出太多,全心全意照顾他,每一回进出医院、每一个不寐的夜、每一张病危通知、每一记红着眼眶的浅笑……
她总是说:「没关系啊,我很会照顾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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