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寒朝病房门的方向望了望。「她还好吧?」
「轻微脑震荡、右手脱臼、身上几处外伤、血Ye里有药物反应……除此之外,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那就好。」这句话,不只是对吕丰年说,也是对他自己说。
他赶上了,那就好。
八年前,他毁掉她,八年後,他至少阻止了别人再毁掉她第二次。
「开张验伤单给我,回头我跟大哥联络联络感情。」加上手机里的对话纪录,足够掐牢赵之鸿,确保他短时间不会再g蠢事。
吕丰年审视他,眼神里有探索、也带些许玩味。「我很意外,你会cHa手管这件事。」
赵之寒自嘲:「我自己都意外。」话锋一转,风马牛不相及地冒出一句:「听说,她想做人工受孕?」
吕丰年挑眉。「你哪听来的?」他不认为小晚会拿这事四处说嘴。
「小畜生偶尔也会做点人事,您堂堂的人类,就别跟我们混一块了吧,舅舅。」他直起身,往病房走去。
吕丰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笑骂:「小畜生!」好好讲话会Si吗?分明是拐着弯在刺他:你日日挂在嘴边的畜生都会做人事了,你好好的人不要犯贱去当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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