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他。
但他知道。
赵之荷家里那位,也不是个吃素的,下手之狠,b他更泯良知。
他们都有同样的目的X,他不能做的,那个人却不曾犹豫,扛下罪业,脏了自己的双手来保某人的一方净土,永远当那朵孤高清傲、无人能攀摘的荷。
广义上来说,他算共犯结构。
藏在舌尖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被她当成一个为达目的,在金字塔顶端,踩着人命玩权力游戏的变态。
话题就此打住,她没有再问下去。
倒是赵之骅,他都还没刨到底,有人已经沉不住气,来找他掀牌。
「我知道是你!」
「别这样,三哥。我为了收你的烂摊子,这阵子酒喝到快胃出血了。」不抛个几句感谢慰问便罢,怎好如此反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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