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丰年叹息,对她说:「你知道为什麽赵家那群小崽子里,我独独对这孩子另眼相待,无法放下他不管吗?」
说穿了,赵恭的儿子,跟他有个什麽鸟关系?
可之寒对他而言,早就不是赵恭的儿子,而是吕静玢的孩子、之恒与之航的兄弟,他的——外甥。
「之恒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一年,他病势汹汹,引发肝衰竭,状况很危急。经过b对之後,之寒与之鸿符合捐肝条件,而之寒的符合X更高,排斥X也小。之鸿当下没有表态,之寒却是二话不说,签了捐肝同意书。」
人心,从那关键的一秒,就决定了。
但是事後,吕静玢的回应却是——我不会让你白白吃亏。
她将名下仅余的公司GU份,过到之寒名下,当时市值超过十亿。
之寒那时还调笑说:「赵之恒的命真值钱。」反正肝切了还会再长回来,一块肝换十亿,很值。
可是,真的不痛吗?
他挨那一刀,切下自己的一块肝让之恒活下去,为的不是钱,如果真是这样,他会在手术之前就说,那时最有谈判筹码。
她想得到的事,聪慧如赵夫人岂会不知,她只是不想欠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了利益以外的纠葛,宁愿用金钱来划清界线。
这一划,何尝不是在他心上划了一道,连筋带r0U,血淋淋地切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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