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迷信,而是要他看见平安符,想到有人希望他平安而懂得自我珍惜,到时拔了赵之骅,换他身陷其中,她求这个平安符做什麽?
「我不管你要怎麽做,就是别用不法管道、别把自己给搭上去!」别像切块肝、割个肾那般无所谓,这样、这样……她要怎麽还?
赵之寒瞄了眼被她抓绉的被子一角,指尖动了动,想安抚,却还是什麽也没做。
「你听到没有赵之寒!」
「……听到了。」
「告诉我,你能做到。」
「能。」虽然过程会变得繁复许多,但他能做到。
这麽温驯听话的赵之寒,应该没几个人见过。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被指着鼻子,告诉他什麽该做、什麽不能做的人。
「二嫂,你忘了我?」赵之荷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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