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姊你没事捏断笔g嘛……虽然我不常用那支就是了」
「少废话,继续解题。」
「好……」
由於成绩普普通通的关系,为了恶补,我正在辉烈房间教他数学。但在解题的空档,我不断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还有我竟然一直在看老爸的台……这种天大的蠢事。
一想到这,就不禁羞耻到想挖洞躲进地底,当只Si不出来的鸵鸟──但是我做不到。
毕竟地板是地板而不是土,没法在这满足扒土的冲动,所以作为替代,只能把头狠狠地往桌子敲──「碰!碰!碰!」希望将不堪的记忆敲掉。「等一下!」
但动作又被辉烈阻止。
「老姊你到底怎麽了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作奇怪的事,还一直说他怎样怎样。」
「不要理我,让我好好抹消记忆。」
「是在说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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