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谈话中更细节的部分,袴田维早已经不记得了,而正如根津所说,工作后的他也很少去联系曾经的恩师,尽管他也知道很多案子如果通过根津的脑子会更容易得出答案,但他宁可自己加班加到半夜,也不去寻求帮助——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根津并不在意他所在意的东西。

        如果我还可以的话,就不麻烦根津老师了,就让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他这么想着。

        “我非常乐意帮助你,袴田君。”

        在医院里的时候,根津这么对他说。

        “优先级别非常高,仅次于给饮料加糖。”

        “……您好像并不惊讶。”

        袴田维沉默了一会儿说。

        根津笑了,它cH0U出一根烟,点上。

        “35岁的成年男X,想要追求b自己小20岁的未成年幼崽,父母的不理解,同事的不赞成,以及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各种阻力——你想要做你曾经反对的事情,没人能帮你,那就只有我了。”

        “……”袴田维看着自己的手。

        他只是从未有过的生气与难受,什么也抓不住的无力,听之任之的不甘,因为他不明白,明明他就是为了她好,为什么明明她心里很明白……却非要和他反着来?

        “因为她不认为这是在为她好。”根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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